暮良文王's profil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晨 董

Occupation
Interests
活着

Windows Media Player

生命是什么呢,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
February 19

七日之粮

    今夜的天色正合司马子反的心意。

    月亮是圆的,云气很盛,飘得快,地面一阵暗一阵明,要偷瞰宋城,那是最好的机会。

    司马子反决计独自爬登距堙,这用土壅高而附上城去的斜坡,甚陡,他手足并举,听着自己的呼吸渐促,背脊汗水发痒,想起长久没有洗澡了。

    快到顶端时,攀伤指甲,忍痛作成最要紧的收腹撑跃,站定在城头,不由得呕出几口酸水,蹲下来而就此坐倒,他抑制了呻吟。

    月色明一阵,暗一阵。

    举目望去,宋城规模不小,准备巷战的壁垒,可称森严,然而灯火稀落,不闻刁斗更柝之声,弥漫在夜气中的是异常的焦臭,绝非田父积肥的野烧,倒像是大火灾之后,但全城屋舍俨然,这就奇了。

    此城墙其实是外郭,所谓三里之城七里之郭,隔着河水,静悄悄,没有巡逻的戍卒,想必是隐守在要害处。

    司马子反凝了凝神,蹑手蹑脚沿边向那举烽的粗木高架近去。

    既及垛口,探首一瞥,果见两条汉子盘踞僻角,却是垂头而睡,鼾声正浓。

    他忽然高兴起来,月光照着甬道的台级,如果就此摸索下去,深入虎穴探个究竟,似乎已经不是妄想了。

    跫声,有人上来!

    子反闪匿在垛阙的暗影里,屏息间已辨知来者行动滞钝,老了,或有病;继而确定是独行,独行则非换岗——他又高兴起来,睡熟的兵等于死尸,来者又不是兵,而且冥然感觉到夤夜登城的那个,很可能与自己的身份对等,而且……他惨然一笑。这时,跫声却没了。

    跫声是没了?

    侧耳细听,咻咻然那是喘息……

    子反忽想下去作搀助,瞬间克制了这个怪念头。

    跫声又起……颤巍巍,一个上大夫装束的龙钟背影冒出坑口,月光照着白髯,他双手按在膝盖上,连连咳嗽。

    司马子反掸了掸下身的灰土,从垛阙的阴影里,直身移步上前: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刚上城头的那一位当然吃惊不小,旋即镇定,接口道:

    “月出皓兮,佼人兮……忧舒受兮……劳心……兮。”

    此时司马子反差不多完全看准相对作揖的,是名传遐迩的华元大夫,那就不必兜圈子了。

    “子之国,何如?”

    “真是已经吃不消了!”华元抚了抚白髯。

    子反:

    “惫到什么地步呢?”

    华元:

    “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

    子反:

    “唉唉,甚矣惫……我相信您说的是实话,然而以一般的道理来讲,再穷,也还得装阔呀,拿木片把马嘴衔住,就显得槽里有的是秣粟;而您怎么把老底抖给了我呢?”

    “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我看您是个君子,就竹筒倒豆子嘛。”

    彼此似笑非笑地笑了一下。

    司马子反深深吸口气,用这气把话冲出来:

    “诺,你们好好坚守城池吧,我们也只有七日之粮了,吃光,就回去。”

    华元轻声问道:

    “班师的路上不开伙食了吗?”

    子反耸耸肩:

    “所以说,我们至多只能再围两三天,余粮用于归途。”

    二人相对拱手,作揖,影子投在雉堞上,几乎是很美丽的。浮云刚过去一块,另一块在移过来。

    烽火台里的那两个戍卒,已被上大夫的对话所惊醒,然而听不懂“悄兮”“兮”,各秉弓箭,呆立在阙口,眼看司马子反翻身退落距堙,华元大夫俯首目送,频频挥手,戍卒知道没有他们的份内事。

    华元打了个呵欠,戍卒也要呵欠而强自忍住:

    “您老辛苦了!”

    “你们辛苦了。扶我下去,不必等人换岗。”

    “扶您老人家下去,我们再上来。”

    “不必了不必了,回营回营,嗯。”

    城脚的石缝里蟋蟀地叫。

    那边楚营帐篷的木桩之周,蟋蟀也地叫,辕门是竖两车辕相对为门,其下蟋蟀的叫声更繁。

    司马子反进帐,拿起一个硬馍来啃,似乎很香,似乎可以喝点什么酒,似乎该洗个热水澡,转念还是不等天亮,当即去见庄王的好。

    庄王也没有安寝,也正要打呵欠而把呵欠的下一半吞掉:

    “怎么样?”

    “侦察过了。”

    “怎么样?”

    “惫矣!”子反蹙起眉头,又松展。

    “那么,惫到什么地步了呢?”

    “易子而食,析骸而炊,华元大夫亲口告诉我的。”

    “哎唷,糟透了……我还是要占领它,然后,再回去。”

    子反把两手叠起:

    “我对他们说,我们只有这点粮食了。”

    庄王的声音很响:

    “你做了什么哟!”

    子反将双手分开,长跽而言曰:

    “区区之宋,尚且有不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七日之粮,说也已经说出去了!”

    庄王示意侍卫取酒,添燃松明之后,调整脸色,曼声道:

    “好吧,那么你给我着即造一批房子,留守在这里,虽然,吾犹取此,乃后归尔。”说罢便作态赐酒。

    司马子反接酒,谢了,说:

    “好吧,君处于此,臣请归尔。”

    庄王停樽莞然:

    “你走了,我和什么人下棋对饮呢,那就一同回去吧!”

    古时候的人,说了话是算数的,第二天卯时就下令拔营,即是说要带了七日之粮引师归去来兮。

    宋城虽然知道解了围,也知道民生经济一时难以好转,不过大家有了一句口头禅:“前途是光明的。”

    楚军的先遣部队,照例是轻装,辰时就打点出发了。庄王照例是位于中间的,所以是近午登鞍,他不欲乘革车的原因是,为了要赏览秋山红叶。许多后事当然由司马子反妥善收尾。庄王临走时歪着脖子道:

    “你瞧着办吧,事情已经是这样了。”

    所以司马子反显得慢吞吞地有条不紊,毋庸顾虑宋兵会来截后劫粮。

    暮霭四起,少顷便皓月东升,十六夜的和昨日三五之夜的是一样圆,云没了。

    司马子反望望银辉中的宋城,以为能听到些什么打击乐器的声音,然而仍只木桩之周的蟋蟀在叫,几幡有待收卷的旌旗在风里猎猎不止。

    护粮官上前敬了个礼:

    “大人的尊意是……”

    “说过了,留一半下来。”

    “那,我们自己只有七日之粮,路上可能要走八天,如果下雨的话……”

    “宋城中,用自己父亲的尸骨,烧别人的儿子的肉来充饥。”

    护粮官低头。缩脚退去了。

    司马子反负手踱步在刚拆掉辕门的路边,传令兵从背后走过,他指着猎猎的旌旗喝道:

    “还不把这些东西统统收起来!”

    这时宋城的门徐徐开了一条缝,挤出十来个高矮不等的人来,远望越加显得骨瘦如柴,为首的白髯,无疑是华元。

    司马子反向他们走去,却见他们停步,横排成一行。

    他也立定。

    古礼送者长跪注目,行者作揖挥手。

    应得有一点声音,

    一点声音也没有。

    月亮。

---------------------------------------------------------

再读《温莎墓园日记》,第三遍。先辈的信与义,还有那丝洒脱,越来越远。

December 24

期过圣诞

天冷,朝北的屋子更冷,只能早早的抱着电脑钻进被子,上当当,下淘宝,闲了再唠叨唠叨。
白天突然想起窦唯的这张专辑,这四个字一直在脑袋里盘旋。可现在却翻不到。找不到也好,许久不听cd,一听就入,不想入那个状态。
期过什么,无所期才是好的,因为期待的一面是透支,另一面是失落。可就像幸福的人从来不讨论幸福一样,一个真正无所期的人,哪会琢磨期和不期的问题呢。
所以还是要期,继续期过元旦,期过春节吧。
October 09

狗十戒

post-1015652-1223217441


“请你相信我,只要这样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请不要忘记我也有心。

我不听你的话是有原因的。

请多和我说说话,虽然我不会说人类的语言,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别打我,请别忘了如果要动起真格来我比你厉害。

如果我老了,请照顾我。

我只能活十年左右,所以请尽量和我在一起。

你能去上学、有很多朋友,但我只有你。

当我死的时候,请陪伴在我身边,请你记住,我永远爱你。”

October 05

9月深圳行

 
应小赖和小琼之邀,9月初南下深圳游玩。
在天水一中,我们一起渡过了六年快乐光阴。当年小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黑白两道通吃,成绩年级前十,小琼天真泼辣,乐观开朗,俩人从中学恋爱,经历各自朋友的离去,家长的棍棒,老师的停课,以及毕业后7、8年两地的分离,如今终于在南方相聚安家,已成一段佳话。
 
住进华为的百草园,比想象中漂亮许多。其中还有一间“会所”,桌球、棋牌、阅读等等,还有泳池。
DSC00003DSC00005
照完像,小琼盯着相片看了半天叫道:小赖,我发现我的腿比你的粗啊!
小赖眼皮也不抬,悠然的吐出四个字:那是必然。
 
再去华为总部参观一圈,如同一个公园,人工湖旁众多家属在合影,想象不出这里就是传说中拼命的地方。
 
打车进城,感觉深圳的绿化很好,道路两旁都是绿茵。坐在车里,看着道路两旁的风景,有时恍惚像是到了北京。
跑到钱柜唱歌,五个人从下午两点吃到六点,直接解决两顿饭,吃到服务生催三次,老脸都不红。加上我跟小赖消灭的六瓶啤酒,一共三百块,大呼值得。
 
晚上十二点到香蜜湖的美食城吃夜宵,可把俺震了,一眼望去灯火通明,无数人在狂吃中,烤生蚝,烤肉串,四川火锅,让人食欲大开,吃到瞪眼撑。
 
第二天去了欢乐谷,就是一游乐场,坐了趟从不敢坐的过山车,小命差点丢掉了。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最后总结,除了让人360度旋转的项目,高空扔人的项目,我都敢尝试。。结果还是被BS了。

DSC00016DSC00023
 
蚂蚁军团
DSC00026DSC00028DSC00029
 
 
第三天逛街,逛累了去吃许留山,让我想起无限度的mango mango 微笑
 
两个男人的吃像
DSC00042DSC00045
 
两个男人的“芒之恋”
DSC00047
 
正宗“芒之恋”
DSC00048
 
10号回沪。来回飞机都遇大雨。深圳是个好玩的地方,主要在于吃。吐舌
October 04

联联联

 

贝尔蒙多爱到尽头

  录像机流行的年代,小叔带回一盘法国录像《乱世冤家》,他指着画面里大鼻子大额头年轻力壮的男主演对我说:这个男的叫让.保罗.贝尔蒙多,法国很有名的。

  “让.保罗.贝尔蒙多。”幼年的我觉得记这么长的人名是件很酷的事情,于是默念几遍死死的记在脑中。

  从小到大,记外国人名总是有差错,颠三倒四,比如一直记不清是“保罗.麦卡特尼”还是“保罗.麦卡尼特”。只有三个例外,并且他们经常会突然毫无理由的跳出来,第一个就是“让.保罗.贝尔蒙多”,第二个是中学时放在抽屉里偷看的编裹尸布的“阿玛兰塔”,第三个是“忠诚的,生活中令人担忧的”“汉斯.卡斯托尔普”。

  56岁的贝尔蒙多遇到25岁的南希,两人一起度过了20年。01年贝尔蒙多不幸中风,很长一段时间在轮椅度过。南希决定要个小孩来延续他们的感情。03年女儿诞生后举行了婚礼。“但贝尔蒙多最终还是明白,爱情就是沙子堆砌的城堡,美好总是短暂的。在75岁生日之后,他们选择了低调分手。”

声音

比“大”字等级更高的是“老”字,一个人先成“大人”才能成为“老人”,那么,既然我已经做了大半辈子的“老师”,那就后退一步叫叫“大师”也可以把。
                                        --余秋雨在“秋雨大师工作室”开张时的讲话
一个“名”,谁爱叫就谁叫吧,反正在我心里余秋雨离“大师”十万八千里,倒着数也没他。照他的理论,我该回家管我“老妈”喊“大妈”,找抽了。


伪善是人们所能追求的最困难和最令人心烦的恶习,它需要精神上的常备不懈和极端孤立,它不像偷情或者暴食那样可以在闲暇时进行,它是一种全日制工作。
                                        --毛姆 《寻欢作乐》


好生活刚开始:一处居所是不够的

  一处不够,两处呢?

  我坐在窗前,打着灯,对着笔记本,台子上散着几堆书。房子不大,小小一间,有时觉得够了,很满足;有时又想着宽敞明亮的三房两厅。三房两厅还不算好,最好是个独幢别墅,有大院,能住好多人。

  少时去乡村拉练,背着行李整日的步行爬山,住在老乡家,见到了那些每天5点起床,行2小时山路才能到学校的同龄人,条件好点的有单车,45分钟能到。再深的山里,没有水,他们要走几十里的山路到山下的河里打水,水是浑的,黄的,打上去后要沉淀掉厚厚一层泥沙才能喝。一家人穿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没有棉被,没有家具,没有电,有电也没用。他们说,一年除夕,山上一个孤老想和点面吃。他白天出门打水,天黑才挑到家,进门不小心绊了一下,两桶水全洒了,大过年的,他坐在门槛上默默的哭。

  还有一次和爸爸坐火车,绿皮车,没座位,挤在过道里。旁边一个大叔眼看着有60岁了,黝黑的脸上挂满皱纹,衣服上全是土。爸爸和他聊天,才知道他年纪还没爸爸大。他到新疆打工,在工地里挖沙,干一天7块钱,后来没活了,只能回家。他说:干了几个月除去吃饭连回家的车钱都不够,借人钱买票回的。

  爸爸还在单位上班时,到人事局找人聊天,看到一个青年坐在门口,戴个眼睛,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上前问他,原来是农村的孩子,冷门的地质专业,毕业没工作,天天在人事局门口干等分配。爸爸给他联系了一个地质勘探队,每个月800块。后来一天下午,他拿着两条很便宜的烟在爸爸下班的路上等他,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没等到,一路打听后在晚上敲开了我家的门。爸爸说:你咋不直接进单位找我呢。他说:我不敢进。叫他进家也不肯,说了两句话就回了,走回去,家还很远。

  这些人时常在我脑里转悠,我常想如果我是他们会怎么样。我没有三室两厅没有独幢别墅,他们也没有互联网没有笔记本没有朝九晚五翘翘键盘就不愁吃喝的工作。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人生就是不平等的,千年之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千年之后,还有人类吗?


“滚石”留在民间的“大嘴”

  出道45年,几个老头穿着Dior Homme还在那蹦蹦跳跳的唱,摇滚与时尚都黏在他们身上,不分彼此。吉他手凯西.理查兹给LV做起了广告,不得不说,这个箱子(吉他箱?)太帅了。
Keith%20Richards%20Louis%20Vuitton%20Ad%20Campaign
广告语:有些旅程难以言喻。纽约。凌晨3点。蓝调C。

 

拜会诚品书店

好多朋友都梦想开一家书店,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书店都会关张,而且关张的速度极其惊人”。上海一家犀牛书店开了不到一年关了,老板看着经常空无一人的书店,怀疑人们根本就不需要这样一个店。“在停业以前,我们将把所有库存的图书,按成本价进行销售。这些书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我们很乐意看到它们去到您的床头,而非一间满是尘土的黑屋子。在最后的两周里,抽的出时间的朋友,欢迎到书店来挑一些书,顺便道个别。”

  地铁陕西南路站下的季风,据说是1998年签的10年租期,今年到了,租金要上涨。常去来福士5楼的季风,都是顺便去逛,店也小。陕西南路的季风才是最爱的地方,地大,书多,一个下午都可以泡在里面。但碌碌的日子常忘了那个地方,如今一见,竟是要关张的传言,希望他能顶住。

 

张旭与酒及狂草书

  《肚痛贴》 “忽肚痛不可堪/不知是冷热所/致欲服大黄汤/冷热俱有益/如何为计/非临床”
  9c57e3fa83bbbccdb58f315a
  对书法一窍不通,那天看着这贴,心里顺着笔路描了下去,猛觉心里一热,笔势一气而下,原来字可以这么写,想起金庸小说里那些为前人真迹描的如痴如狂忘记打架的人,普通如我也有这种感受,他们这样也可以理解了。

September 16

N鹿

据食品商务网9月11日报导,2008年对于中国奶粉行业是不平凡的一年,三鹿作为有着50多年历史的行业领导品牌,2008年更是卓越的一年,取得一个令人瞩目的成绩,获得市场和消费者的高度认可,被全国众多媒体所关注。

高科技奶:2008年1月,三鹿“新一代婴幼儿配方奶粉的研究及其配套技术的创新与集成项目”荣获国务院授予的、代表我国科技发展水平的最高奖项-国家科技进步奖。三鹿使中国乳品企业首次登上了国家最高科技领奖台,是整个中国乳品行业的光荣。
(三聚氰胺兑奶粉原来是国家高科技?)

 

救灾奶:5月,面对汶川地震,三鹿人义不容辞,第一时间捐出1500万人民币和物品,全力支持灾区建设,三鹿所有的生产线正加班加点昼夜不停的生产,以满足灾区的急需。三鹿为灾区送去了大量奶粉,选派市场人员组成“真情慰问组”奔赴灾区,拯救众多小生命,感动无数的母亲。
(给灾区儿童吃,有人性么)

航空奶:6月25日,三鹿成为中国航天员中心“航天乳粉”的唯一合作伙伴,充分证明了三鹿奶粉的质量和在中国乳制品行业享有崇高声誉的高标准、高质量。三鹿的技术实力得到了中国航天界的高度认可。
(航天员果然是超人)

国奶:8月,在“30年,谁在改变我们的生活”大型品牌发布会上,三鹿奶粉荣获“30年改变中国人生活的中国品牌”,成为行业唯一的获奖品牌,被誉为2,000万妈妈的选择。
(2000万妈妈的悲哀)

 

一个三鹿被揭了。四鹿,五鹿,六鹿。。。N鹿呢。

August 19

歌唱祖国

撇去代唱的原因,也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因为她的笑容和眼睛很成人化。还是原唱的小女孩可爱。
2008-8-17-jiachang
July 17

懒人转一篇

转自路透中文网
  
  包立德(Alexander Brenner)自耶鲁大学毕业後来华,曾在广州中山大学任雅礼协
会教师,并在南京大学-霍普金斯大学中美文化研究中心、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
研究院攻读硕士学位。他还曾任当代国际事务研究所的研究员,在中国和国际媒体发表
多篇文章及评论。
  
  ------------------------------------
  
  十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就受到了中国朋友格外热情的接待,对
此我感激不已。不过,感激之余,我心里头也有些许困惑。不难预见,在三个星期後的
奥运会期间,中国人的热情好客将会空前地展示,那时来北京参加奥运会的老外们可能
会跟我一样, 产生一种感激与困惑交织的复杂感受。  
  
  我第一次来北京是1998年6月。那时我刚从大学毕业,准备在北京师范大学花两个
月学习汉语。在飞机上我认识了一位回国过暑假的中国学生,他对我非常热情。“有人
来机场接我,我们顺道送你到北师大吧。”他说。
  
  出了机场之後我发现,来接机的不是他父母,而是一位司机。後来我才知道,这位
年轻人的父亲是解放军某部队的将军。
  
  我们开出机场高速路时,他说需要先下车去参加一个活动,但司机会把我送到北师
大。这位司机真的很热心,载着我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直到找到我宿舍楼之後才离
开。我非常感谢他,不停地用不标准的汉语说,“写些!”(那时我汉语很差,“谢
谢”这句话都说不好。)
  
  一提到中国军队,很多西方人或者会想到解放军在朝鲜战争(中方称为“抗美援朝
战争”)中强悍的表现,或是联想到一长列坦克的画面。但我与中国军人的第一次真正
接触,竟是如此愉快——他们派车载着我在北京逛来逛去。
  
  这说明直接的人际交往是很重要的,它能增进人们的互相理解。除此之外,它还能
说明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人好客的复杂性。那位学生和司机在我初次来中国时给了
我异常热情的帮助。但是,感激之余,我也有些困惑:他们用公车送我合适吗?送一个
老外穿过半个北京城,花费的油钱让纳税的中国老百姓出,这说得过去吗?
  
  我之所以有这些想法,是因为我父亲也是一个政府公务员,在美国一个州立公共卫
生部门工作了三十年。虽然有段时间政府给他配了车,但我们家很少沾这个光。当然,
中美的经济政治体制差异巨大,而且中国各级政府近些年来的确下了力气整治滥用公共
资源的现象,比如公车私用。
  
  对中国人好客方式的困惑,我还想举个例子。也是在我到达北京的第一天,我们把
那个学生送到一个餐厅门口,我发现那儿站着长长两排迎宾小姐,都长得年轻漂亮,穿
着清一色的绿色紧身裤。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惊诧不已,还以为是自己因为
时差产生了幻觉。
  
  後来我才了解到,迎宾小姐在中国各地都很常见。与其他地方比起来,“礼仪小
姐”或“迎宾小姐”风气之盛,人数之多都是中国独有的现象。
  
  为什麽让成千上万的年轻女性站在餐厅会馆门口迎接顾客呢?这背後一种先入为主
的观念是:客人们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性欢迎他们。似乎大家认为,门口站立的迎宾小
姐越多,越能显示主人的热情。
  
  有一次我在广州参加一个正式场合,那儿的迎宾小姐多得我数都数不过来。 她们
站在大厅和洗手间之间,有人教她们在我们每次经过的时候都鼓掌表示欢迎,好像我们
都刚刚表演过精彩的小提琴独奏一样。
  
  “别,请别鼓掌,这是个大错误。”我尴尬地跟她们解释说,“我只是去上厕所,
完全没必要这样。”不过这让她们的掌声更热烈了。
  
  我每次遇到无处不在的迎宾小姐,忍不住会想:把这些女性当成花瓶式的摆设,让
她们没完没了地站着鼓掌欢迎顾客(大多是男性),这是不是对她们缺乏尊重?而且,
这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如果这些女性去从事其他产生实际效益的工作,是不是对中国
社会更有好处?中国经济也许能增长更快?也许中国可以考虑出台一些法律,要求雇主
给迎宾小姐提供椅子和学习资料,在没有客人进出的时候,这些女孩可以坐下来,做点
有意义的事?总之,对一个像我这样在西方文化背景里长大的人来说,这种热情待客的
方式非但效果不佳,反而会有负面作用。
  
  谈到这里,我想说说奥运。因为我觉得中国在筹备奥运会时,可能忽略了一些文化
差异问题。比如说,很多老外想不明白,为什麽中方那麽注重奥运开幕式。 在一份中
国政府印制的材料上, 谈到“高水平奥运的八个标准”时写道,“精彩的开幕式是奥
运会成功的标志。”
  
  真的吗?谁说的?现代奥运会创始人顾拜旦说过这句话吗?我对此很疑惑不解。大
家好像都特别在乎开幕式。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众多迎宾小姐,长长地排成两列,在我
们能够看到真正的奥运会——体育赛事——之前,我们不得不穿过她们排成的队伍,还
得对她们的工作表示欣赏。
  
  真的,你可以用“一排排的漂亮女郎”这个比喻来形容北京的奥运建设:在火炬传
递路线上新修的建筑,在二环沿线上兴建的绿地。他们不都像是一排排漂亮女郎吗?
  
  也许你会问,美化市容有什麽不好的?是的,没什麽不好。西方人并非不欣赏中国
为筹备奥运所作的巨大努力,但是我们更关心中国为那些肤浅的炫耀付出了多大的代
价。尤其是当官方试图说服人们,所有这些代价都是为了“向世界展示中国的面貌”,
是必需的时候。
  
  这次奥运会上将有很多千挑万选出来的漂亮女孩。她们的言笑举止都经过严格训
练,将会在颁奖仪式上一丝不茍地捧出奖牌。我想,与其让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捧出奖
牌,还不如让那些为了奥运牺牲最多的人来做这个工作,比如那些因奥运场馆建设房子
被拆迁的居民,那些在奥运工地上抛洒汗水的农民工。
  
  其实,拿着微薄薪水的农民工,却是真正的奥运英雄。让我们期待奥运时他们的付
出得到正式的认可。不过即使那时受到表扬,他们可能也没有机会听到了。我从与一些
农民工的交谈中得知,他们在奥运期间将被遣送回原籍。我认为这个做法很不好。农民
工是北京不可或缺的一个群体,他们的辛勤工作让这个城市得以运转,没有他们,北京
城不是真正的北京城。正是这样的“清理”工作让很多外国友人对中国的热情好客疑惑
不解。
  
  中国为筹办奥运已经做了令人赞赏的工作。作为外国友人,我们欣赏北京为了我们
的安全所做的努力。但是,没有必要把北京弄得再漂亮、整洁、完美些了。至少在我所
认识的许多外国人眼里,北京在这些方面早就做得足够好了。
  
  而且,我想对所有中国的迎宾小姐们说,我欣赏你们为了热情接待客人所做的努
力,我批评的是一些制度上的问题,并非针对你们个人。不过,在客人去上厕所的时
候,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鼓掌。(完)
July 04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在一些关于梁漱溟的评述里,说他为人正直,不是很聪明,有点迂。
说是如此,其实也是敬佩之言。在民国那批文人中,他的学问方面确实不算精深,他自己也说:我不是一个学者。可他佛儒双修,用佛家出世之心行儒家入世之事。说实话,不随流,不符合,不阿谀,做自己该做的事,一生都坚守自己的原则:独立思考,表里如一。冯友兰比之他,蒹葭倚玉树也。
 
吃饭好好吃,睡觉好好睡,走路好好走,说话好好说,如此这谓“敬”。敬则不苟偷,不放肆。敬则心在腔子里。敬则不逐物,亦不遗物。由敬而慎,以入于独。此伍先生之学也。逐物则失心,遗物同一失心。只是即物见心,心不随物转。            
 
听大师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July 01

天道

但凡出现官逼民反的事件,镇压之后,通用的处理办法为:
1、一周后电视上播出一个视频,展示暴徒是如何掀翻警车、砸毁政府办公室和放火烧公安局办公楼的,肯定有特写镜头,如一个青年手拿一根铁棍什么的; 2、发布公告,要求参与打砸烧的人员于5天之内到公安部门自首,否则从严惩处; 3、再过两天,播出当地市民声讨暴徒、渴望安定的现场采访; 4、播出一些不明真相参与打砸烧的自首人员痛哭流涕悔过的画面; 5、对一些因保护国家财物和打砸烧人员博斗而受伤的警察给以奖励。
 
不明真相,确实是真相不明。
June 16

616

又来评选抗灾英雄少年了。有必要吗。那些少年都是英雄,非要分个上中下来。
也就为了立个他们需要的典型好宣传吧。
June 02

六二

早上路过报亭,拿出一块五的硬币扔到摊开一堆的报纸上,老板顺手抽出一份体坛给我。无论到哪个城市都会有一个默契的报亭老板,他们都会认识一个每周固定日期固定时间来买体坛的瘦高眼镜男,一人掏钱,一人抽报,从不多说一句话。

今天是例外。老板突然说:欧洲杯要开始了,有球看了。

是呀,就是有点晚,想看不能看。
 
说完我把报纸塞进包,里面挤压了厚厚一叠体坛。有些匆忙扫一眼就被打入冷宫,有些在等车、等人时候就能细细瞄过,从中国足球到意甲英超到nba,再到最后几版的网球、围棋、赛车高尔夫。

欧洲杯的6月来了,又是一个足球的夏天。

02年初,我跟M被公司从温州打包卖到金华,住在公寓房里。楼下好些小摊,小龙虾也在那时兴起,一到夜里灯火通明。 夏天世界杯开打,每个晚上我俩都跑到楼下拎着小龙虾,西瓜,啤酒回家,摊在桌子上对着电视狂欢。冬天,我离开了那家公司,搬出了那间公寓,过了一段偷鸡摸狗的生活。一晚,我叩开那门,M见是我,哈哈一笑,跑到楼下买来一瓶红酒,打开倒入4个纸杯,连碰两下一饮而尽。待我下楼,一阵冷风吹过,差点一头晃倒。

M后来也辞职,回到上海。我北上几年,如今也回来。偶尔下班一个电话去虹口找M,一如既往的叫着外卖和啤酒,在他的小房里干杯,话语里离不开那年的龙虾,西瓜,冰啤,还有冬天的那瓶红酒。再想起那年是世界杯,再想起那是2002。
就这样,只有那些存在记忆里人和事,冷冰的年份数字才有了意义。
 
罗斯卓波维奇说:大都市的人匆匆忙忙奔向死亡。
ice同学说:活的时候要快乐,因为你会死很久。

so,我们要思考,要休息,要找乐,要让每一个冰冷的年份在记忆中融化。
May 20

做人不能太CCTV

镜头一:
被埋多天急救后的女子在病床上恢复,记者不停的追问。随后,为了给出一个病人面部特写,镜头竟然对着虚弱的病人的面部打起了强灯。
接着记者很职业的问女子的男友: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要换成我,我就对他吼: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赶紧出去!
 
镜头二:女警在地震重失去了亲人。记者问问在地震中是否失去了亲人?在失去亲人的情况下,还在拼命工作?然后惊天地泣鬼神的问:“你在救助这些灾民的时候,看到老人和小孩,会不会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女儿?”

 
镜头三--N:采访手术中的医生,采访刚从废墟里救出急需保留体力的伤员,采访失去妈妈的儿童,采访失去儿女的妈妈。。。
 
多少年多少次了,凡出天灾,必定会追着幸存者、遇难者家属问啊问,不就为了把人家的眼泪再次惹出来换取感动吗,对着抢险的人问啊问,不就为了体现万众一心的精神吗。凡出人祸,必定宣传领导的慰问,事后处理的及时伟大。至于为什么会出事,如何避免同类事故发生,不关心,也不重要。
 
每件事都要提升到那个高度,正如每篇文章都要找出它的中心思想。
 
生命伟大,所以人类也伟大。与民族无关,与国界无关。
 
不能多说了。悼念亡去的人,更为那些幸存的人们祈福平安。
May 14

青灯

    故国残月
    沉入深潭中
    重如那些石头
    你把词语垒进历史
    让河道转弯

    花开几度
    催动朝代盛衰
    乌鸦即鼓声
    帝王们如蚕吐丝
    为你织成长卷

    美女如云
    护送内心航程
    青灯掀开梦的一角
    你顺手挽住火焰
    化作漫天大雪

    把酒临风
    你和中国一起老去
    长廊贯穿春秋
    大门口的陌生人
    正砸响门环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